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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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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洛米修斯时代

以太阳的名义,黑暗公开地掠夺,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人民在古老的壁画上,默默地永生,默默地死去……
October 28

我的婚纱照,以及其它

9月底拍的婚纱照,也许会有个名字:love is belief, love is wisdom

http://photo.163.com/photo/wp.vincent/?u=wp.vincent#m=0&p=1&n=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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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线——————————————————

是谁在昏暝的天气中伫足注目/耽于精神与理想的分枝/仿佛1771年,歌德远游以前写道:/ “你给我带来了青春/欢乐和英勇。”/我已毁坏过多次/多少场大雪载入我的皮肤/渐渐地,我感到/一生和阳光而不是寒冷/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

——孙磊《述说》


—————————我是分割线——————————————————

明日晚上回北京,快要结束独自在上海晃荡的日子。这些时候,尽管还是孤独的行走,孤独的思考,孤独的徘徊在坚定与困惑的模糊边缘,仿佛一如从前,但却不可回避的发现,已经完全无法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每天晚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陆家嘴的摩天楼群逐渐亮起灯,城市腹地璀璨的烟火里却还透着寂寥的星光。黄浦江在城市里蜿蜒永远显得那么拥挤,带着故事的碎片向前流淌,无休无止。一个灵魂归属另外一个灵魂,意味着羁旅中有所依靠,风雨中有所庇护,同时也意味着他开始习惯于温暖,屈服于幸福。在爱人的依偎中,我的心变得柔软而湿润,我的外壳也不再坚硬如初,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代价。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再仰慕战争苦难抗争和了无人迹的绝顶或者深寒,一个面容温和的孩子,手腕上带着神的印记,在静静的等待着命运乘虚而入,然后,将他困在我精心设计的,百转千回的陷阱里。


September 28

子夜未央(小小的肉麻一下~~)

躺在陌生城市的小小房间里,今晚又莫名的失眠了,听着窗外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寂寥车声,远处是陆家嘴的摩天楼群,亮着孤独的灯火,耸入雾气沉沉的天际。上海是一个华丽而精致的城市,和一千多公里之外的北京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但在这样的夜里,我是如此的想念北京的家,想念我的妻子,或许她现在早已甜甜睡熟了吧,不知道在做着怎样的梦境呢,不知道此刻她梦里的场景有没有我熟悉的布景。我可以轻易的想象起她熟睡的样子,想象起她均匀而安静的呼吸,想象起她微翘的嘴唇和耷拉的睫毛,似乎一切就在我的身边。如果是在以往,我会微微的探过身,轻轻的亲吻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而不打扰她的梦境。

如果每日朝夕相处,反而容易忽略很多细微的情感,而一旦有些小小的距离,立即蓦然发现心里深深的眷恋,突如其来,不可逃避。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繁忙的工作往往可以冲淡这些想念,可一旦稍稍空闲,思念就像潮水一样袭来,心里始终空落落的,若有所失到隐隐疼痛,感觉整个生命都轻得难以承受。不能终日陪在妻子的身边,心里总是多少有些愧疚的,但或许偶尔的距离感又能够时时牵动内心深处那根最隐密的弦,不知这究竟是一种幸还是不幸。突然的,很想快点看到我们拍好的结婚照,把那本厚厚的相册捧在手上,而她这时也一定会依偎在我的身旁,一起翻看那些我们刻下的美丽,让那些成风成雪的往事一一入梦。

从孩提时代就一直幻想的一份完美爱情,从学生时代就一直憧憬的一位灵魂伴侣,当她突然跨过我的全部想象真实而深刻的闯入我的生活,竟突然得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其实,我知道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为了我,她放弃了家乡的一切,放弃了别人艳羡的工作,放弃了对她无微不致的另外一个人,顶着家人的担忧和朋友的不解,陪我一起浪迹北京,一起寄人篱下,一起过着身似落叶心如浮萍的日子。而我,不仅没有带给她很多其他人都能够给予的生活,甚至还欠她一个像样的求婚。她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也从来没有任何对我的要求,从来不期许任何的条件或者承诺,默默的宽容着我的粗心,懒散和偶尔的玩世不恭。何况,她又是那样的美丽,美丽得时常让我感到窒息,坦率的说,自从大学之后,我就从来没有真正奢侈的期望能拥有这样漂亮的女孩。所以,我是如此谦卑的感谢着命运,也虔诚的感谢着她,我愿以我的全部生命来回报她的风雨相守和不离不弃。

爱情是一种守望,更是一种信仰,此生能执着你的手,我深感幸运和惶恐。如果你愿做堂吉柯德,我就是那匹始终在古道西风旁等你的瘦马,驮着心爱的人,把城市迷离的灯火踏成流萤扑闪。

August 27

夜夜都是七夕

午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莫名而突如其来的失眠,并不清楚源由的暗流涌动,这种内心深处的焦躁不安,夜深的心情和悸动,不知道是一种幸还是一种不幸。

 

不远打扰妻的睡梦,又不愿躺在黑暗里白白耗掉这些难得的寂寥光阴,于是悄悄起身,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久违的纸和笔,一笔一划的记录此时的小小心情。

 

的确是太久没有提笔,蓦然间竟然发现很多字已经记不起来,荒废了太久的文字,都日渐遗落在杂草丛生的过往里,只剩下浓重的生疏感。仔细想来,甚至都已经回想不起上一次写日记是在几年前,更回忆不起上一次放任自己的思绪在夜里无边弥漫是在哪个城市抑或是哪个角落。只是此刻,在努力挣扎着让笔端重新流淌的字句变得渐渐温润,也让自己干涸的心境缓缓潮湿。

 

最近几个月来,其实我一直隐隐而又强烈的感觉到,我正在日渐丧失对生活的领悟和对生命的触觉。就像一位朋友的签名档上所说,“我们走得太快,灵魂已经跟不上”,我们都被挟持着在高速公路上飞奔,在身前眼后闪烁而过的都是城市的水泥森林和光古离奇的各种现代和后现代交通工具,远远看起来五光十色得精彩,近看又单调得千篇一律。我们走过了很多风景,遇到了更多的人,他们身陷城市的脏器里,以各自不同的姿态面对着各自的人生,但大都执着亢奋,又随时焦躁不安。我是满怀着激动和惶恐一头扎进这样的人群中,初来乍到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前应接不暇,看到人群喧嚣,汇集在巨大城市迷离的灯光里,像在上演着一场盛大的夜宴。但时间一长,我才发现五光十色的人群,其实个个都面容模糊,甚至分辨不出他们脸上的表情。我身处其中,觉得曾经一直引以为骄傲的饱满内心在缓缓苦涩而终究变得空洞。其实,生活就像一个旋转着的命运论,我们置身之上跟随着不停转动,那片刻不止的离心力永远在一点一点的撕扯着我们的灵魂。而自始自终,我们以为自己行了很多路,看过了很多风景,其实只是在原地永不停息的转着圆圈而已。

 

其实又或者,衰老本身就是这样一个过程,生活中有很多的突如其来和偶然,如果你并不喜欢它们的不请自来或者不告而别,就说明你已经不再年轻。就像这场午夜的失眠,其实它本身就是生活给我的赠礼,让我能够独享这一份夜深人静的恬谧。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不愿接受这种意想不到的小小惊喜,我们都开始不习惯生活一丝一毫的意外。其实,我们永远都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驾驭生活,这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一种幻觉。

 

子夜里的北京,寂寥而美丽,雾气弥漫在城市的深处,不远处稀落的高楼,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带着孤独的表情插入空空的天际。我想,我应该满怀虔诚的感谢这次不期而至的失眠,这场宁静而温暖的内心独白。每一次写作,都是一场内心强大的过程。我们都不可避免的奔走在通往生命终结的道路上,但至少,我始终都可以竭力以一颗尽可能年轻的心去面对随时可能突如其来的死亡。又或者,其实死亡本身,也是生命给予我们的一份终极赠礼。

 

826日(七夕)凌晨3

 

那想用一道银河划开我们的人,并不知道,于辉光相映的星辰下,其实,夜夜都是七夕,夜夜都是七夕。

November 13

偶然看到,感怀万分,特此立碑留念

〉〉老太婆,尖尖脚,汽车来老跑不脱,轰隆轰隆LUI下河,河头有个鬼脑壳! 
〉〉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白马,坐轿轿,走进城门砍~一~刀。(你的手搭我的手,我们撑起一扇门通向未来) 
〉〉点指玫糖,玫瑰花糖,鸡倌收税,鸭倌退堂,一颗米种到地,不是你,就是你.(我到现在都还会用的选择法) 
〉〉踩到我的脚,啷个说,进医院七八角,医生说巴膏药,啥子膏?牙膏。啥子牙?豆芽。啥子豆?豌豆。啥子豌?台湾,啥子台,抬你妈妈进棺材!(充分体现了那个混沌的世界) 
〉〉小崽儿,你莫要JIAO,你妈妈住在化龙桥。好多号?十八号。打得你娃呱呱叫。 
〉〉拉拉扯扯,MSK……  (的确没懂那个MSK是啥子意思)
〉〉鸡公叫,鸭公叫,各人捡到各人要。(嘿嘿,这句也是印象深刻)  
〉〉告,告,告,告你妈妈打广告。  
〉〉太阳出来我爬电杆,爬上了电杆我耍电线,电线放出了高压电啊,把我送进了阎王殿,我给阎王上根烟,阎王把我送上天,过了一年又一年啊,我又回到了人世间。(《大花轿》的调子)(当时唱这个歌会被认为具有流氓气质) 
〉〉掰掰儿参加了红军,红军不要掰掰儿,掰掰儿p股一翘,暴露了目标。(《十送红军》的调子) (在高中时,这是班歌,不过把
掰掰儿换成了莽哥)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校长不知道。你拿枪,我拿炮。轰隆一声,学校不见鸟。(《太阳当空照》的调子) (同样流氓的歌,哈哈~当时相当喜欢)
〉〉啥子嘛,阿诗玛,把你妈妈吊起打,把你爸爸当玩具耍。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要吃人,黑老要关门,门对门,虎对虎,刚刚对到中指拇。(儿歌都是很顺口的) 
〉〉天马流星拳,厕所最安全。庐山升龙霸,厕所要爆炸。星云锁链,厕所拉面。 
〉〉1983年,我学会了迷踪拳,打死了霍元甲,XX来报仇。一拳把XX赏到粪坑头,XX和粪坑作斗争,差点儿牺牲。爬起来,打了一个屁,一阵风吹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国王正在看戏,闻到这个屁,很生气,派了两个兵,包围这个屁,派了两个科学家,研究这个屁。原来这个屁,是XX的核武器,屁!屁!屁!碳酸气.打得响,当校长,打得臭,当教授,打得不响又不丑,说明你思想太落后. 
〉〉跟倒别个学,吃别个的臭脚脚。 (呃,我是转帖哈,不是跟道学哈)
〉〉你屁股一jiong,我逗晓得你要大闹天宫。你屁股一翘,我逗晓得你要屙屎屙尿。(大人教训小孩时说的,然后被小孩们学到了,吃臭脚脚,哈哈) 
〉〉幺儿乖乖,骑马马上街街。(忘了我小时候是否也可爱过) 
〉〉XX你好,潲水洗澡,米汤游泳(念yun),粪涌前进。
〉〉搬家搬家,搬到茅厮喀喀。(我给小姐打扇,小姐说我勤快,我给小姐搬家 ,搬到茅斯卡卡,我记得的版本是这样的)
〉〉董存瑞十八岁,参加了游击队。炸碉堡牺牲了,他的任务完成了。 
〉〉bia嘴爱吃凉粉。凉粉五分,爱吃葡龋。葡龋八角五,爱吃鸡屁股。鸡屁股帮臭,爱吃腊肉。腊肉非咸,爱吃汤圆。汤圆落老,把你妈气吹老。 
〉〉又哭又笑,黄狗飙尿。鸡公打锣,鸭子吹号。 
〉〉大字不出头,两边挂灯笼,三天不吃饭,围倒锅圈儿转,买了三根葱,三角三,买了一个大冬瓜,六角六,买了两根油条,九角九。(画三毛的口诀)(嗯,现在无聊时我也会默念这个口诀画娃娃耍) 
〉〉大欺小 赖格宝 小欺大 抹桌帕。(我当过赖格宝也当过抹桌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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